哲學

资本的生产过程 | 绝对剩余价值的生产

资本的生产过程 | 商品和货币 正如商品本身是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统一体一样,商品生产过程必定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的统一,不仅要生产价值,而且要生产剩余价值。 劳动力独特的使用价值,能够创造出比自身价值大的价值,资本家正是看中这个价值差额,才去购买劳动力。资本家不仅懂得用劳动力的低价值去换取劳动力创造的高价值,而且更懂得用延长的劳动过程去换取更多的价值。 机器大工业标志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进入成熟阶段。像其他发展劳动生产力的方法一样,机器能够使商品便宜,缩短工人的工作日部分,从而无偿地延长工人给予资本家的工作时间。 第一章 商品 商品是为了交换而生产的劳动产品。一切商品都具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两个因素,商品是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统一体... 阅读全文

第五章 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

劳动首先是人和自然之间的过程,是人以自身的活动为中介,来调整和控制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的过程。商品生产过程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的统一。


劳动过程

从劳动本身来看,劳动力的买者消费劳动力,而劳动力的卖者也由此在实际上成为按劳动力买者的意愿发挥作用的劳动力,成为工人。为把自己的劳动表现在商品中,劳动力的卖者必须把它表现在使用价值中,表现在能满足某种需要的物化过程中。因此,资本家使用价值或财物的生产,使工人制造出某种特殊的使用价值,也就是一定的物品。在资本家的监督下,劳动过程必须要撇开各种特定的社会形式来加以考察。

收获庄稼


收获庄稼

人的劳动是一种有意识、有目的的活动。在劳动中,人民在改变了自然物体的同时也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图中农民每日辛勤地耕作,与土地相互依存。他们在改变了土地的同时,土地也养活了他们。

从人和自然之间的发展过程来看,劳动不仅是自然力与自然物质之间的对立,而且是由人们自身的活动引起、调整和控制物质变换的过程。为了占有自然物质,人们通过对自身生活有用的形式来使用身上的自然力,比如臂、腿、头和手运动起来,并通过这种运动作用改变自然和人们自身的自然。虽然蜘蛛的活动与织工的活动相似,蜜蜂建筑蜂房的本领使人间的许多建筑师感到惭愧,但是最蹩脚的建筑师从一开始就显现出比蜜蜂高明的地方,就是他在建筑房屋以前,已经在自己的头脑中构建。在这个过程开始时,这种最初的本能劳动形式就已经在劳动者的表象中存在着,不仅使自然物发生形式变化,而且已经观念地存在着,引导自然物实现自己的目的。


作为劳动过程的简单要素,有目的的活动或劳动本身,即劳动对象和劳动资料,都是可以通过劳动同土地脱离直接联系的东西,都是天然存在的劳动对象。例如捕获的鱼、砍伐的树木和地下矿藏中开采的矿石等,都可以算是劳动对象,即原料。当然,一切原料都是劳动对象,但并非任何劳动对象都是原料。

劳动者利用物的机械、物理和化学的属性,依照自己的目的作用于劳动资料,使得劳动资料成为自己和劳动对象之间的传导体,就是把自己的活动传导到劳动对象上去的综合体。作为发挥力量的手段,劳动者直接掌握的东西,不是劳动对象,而是劳动资料。换而言之土地是他的食物仓,也是他的劳动资料库,自然物本身就成为他活动的器官。当然,土地本身是劳动资料,但是它在农业上要起到劳动资料的作用,还要以一系列其他的劳动资料和劳动力的发展为前提。一般说来,劳动过程只要稍有一点发展,劳动者就可以把这些物加工成为其他的物。实际上,各种经济时代的区别,不在于生产什么,而在于怎样生产,用什么劳动资料生产。


广义地说,那些把劳动作用传达到劳动对象的劳动资料,就是充当劳动活动的传导体而已。正如土地本身给劳动者提供立足之地,给他的过程提供活动场所一样,劳动过程中所需要的一切物质条件不直接加入劳动过程,却依旧可以算作是劳动过程的资料,可以算作是一般的劳动资料。当然,这类劳动资料也可以经过劳动的改造,就像厂房、运河和道路等。

从资本家消费劳动力的过程来看,工人在资本家的监督下劳动,他的劳动属于资本家,而资本家为使劳动正常进行,使生产资料用得合乎目的,对生产劳动进行监视,尤其是教导工人像为自己劳动那样节约资本成本。当然,劳动工具受到的爱惜,也不过是仅限于劳动使用上必要的程度而已。

当资本家购买劳动力以后,劳动就成为资本家的所有物,而不再是生产者工人的所有物。从资本家的观点看来,劳动过程是消费劳动力商品的过程,是需要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作活的酵母,就是充当消费劳动力的要素。因此,资本家把劳动过程看做是各种购买物之间的过程,而且这个过程的产品是归他所有的,正如酒窖内处于发酵过程的产品归他所有一样。


作为劳动资料的机械榨汁机

劳动资料是在劳动进行过程中所需要的一切物质条件。图为一架高效的机械榨汁机。据说它只需两个人就能操作,而一般的榨汁机通常需要10个人操作。操作这样的榨汁机时,其中一个人摇手柄,另外一个则负责将葡萄被榨干后剩下的残渣铲走就行了。


价值增殖过程

作为资本家的所有物,产品是一种使用价值,就如棉纱和皮靴那样曾在某种意义上构成社会进步的基础。在商品生产中,使用价值本身绝不是受人喜爱的东西,而生产使用价值只不过是因为使用价值是交换价值的物质基础,是交换价值的承担者。实际上,资本家不仅要生产具有交换价值的使用价值,还要生产用来出售的商品,而且要关心商品的价值是否大于生产该商品所需要价值的总和。正如商品本身是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统一体一样,商品生产过程必定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的统一,不仅要生产价值,而且要生产剩余价值。

众所周知,每个商品的价值都是由物化在其使用价值中的劳动量决定的,是由生产该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因此,我们把生产过程作为价值形成过程来考察,就必须要计算物化在这个产品中的劳动。假定这个产品是棉纱,那么生产棉纱就要有原料。当然,这里先用不着探究棉花的价值是多少,我们可以假设生产棉花所需要的劳动已经在棉花的价格中表现为一般社会劳动,资本家可以在市场上按照棉花的价值购买。接下来,我们假定棉花加工时消耗的纱锭量代表纺纱用掉的其他劳动资料,价值为2先令,并假定12先令是24个劳动小时或2个工作日的产物,也就是说2个工作日物化在棉纱中。当棉花改变形状和被消耗的纱锭量完全消失的时候,40磅棉纱的价值可以看做是40磅棉花和1个纱锭的价值总和。按照一般的价值规律,10磅棉纱就可以看做是10磅棉花和1/4个纱锭的等价物。在这种情况下,纱锭和棉花不再相安无事地并存着,而是在纺纱过程中结合在一起,用棉纱体现棉花和纱锭的使用价值,却不会影响到它们的价值,就像它们通过简单的交换而换成等价物棉纱一样。当然,生产棉花所需要的劳动时间,也就包括生产棉纱所需要劳动时间的一部分,而生产纱锭所需要的劳动时间也是如此。因此,生产资料即棉花和纱锭的表现为12先令价格,也是棉纱价值或产品价值的组成部分。


被压榨的童工

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机器的大规模使用改变了生产结构和劳动力需求状况。妇女和儿童参加劳动成为现实。工厂内充斥着身体瘦弱和身体发育尚未成熟的童工,童工问题逐渐成了一个社会性问题。图为1911年,宾夕法尼亚州的一座矿坑里,几十名童工排坐在矿道上。

在劳动过程中,劳动不断由运动形式转为物质形式,比如一个劳动小时的纺纱运动就表现为一定量的棉纱。当然,劳动小时就是纺纱工人在一小时内的耗耗费。在正常的即平均的社会的生产条件下,一个劳动小时内a磅棉花应该变为b磅棉纱,那么,只有把12×a磅棉花变成12×b磅棉纱的工作日,才能算是12小时工作日。因此,在棉花变为棉纱时,消耗的只是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只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才算是形成价值的劳动时间。

在这里,原料和产品同劳动本身一样,只是一定量劳动的吸收器。通过这种吸收,劳动力以纺纱形式耗费并加在原料中,原料事实上变成了棉纱,而产品棉纱现在只是棉花所吸收劳动的测量器。由经验确定的一定的产品量,现在只不过代表一定量的劳动,是一小时、两小时、一天社会劳动时间的化身。

在出卖劳动力时,我们曾假定它的日价值,就是表示出工人每天平均的生活资料量所需要的劳动量。如果我们假定纺纱工人在1个劳动小时内可以把1磅棉花变成1磅棉纱,他就可以在6小时内把10磅棉花变成10磅棉纱。因此,纺纱劳动时间的价值可以表现为3先令。在10磅棉纱的总价值中,我们可以看到5/2个工作日的物化结果,2日包含在棉花和纱锭量中,1/2日是在纺纱过程中被吸收的。因此,10磅棉纱的价格是15先令,而1磅棉纱的价格是1先令6便士。产品的价值等于预付资本的价值,而预付的价值没有增殖,没有产生剩余价值,货币没有转化为资本。

让我们更仔细地来考察一下,假定劳动力的日价值是3先令,而维持一个工人24小时的生活只需要半个工作日,并不妨碍工人劳动一整天。劳动力一天的维持费和劳动力一天的耗费,就是包含在劳动力中的过去劳动和劳动力所能提供的活劳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量。劳动力本身就物化着半个工作日,劳动力的价值和劳动力在劳动过程中的价值增殖,是两个不同的量。换而言之,劳动力的价值决定它的交换价值,劳动力在劳动过程中的价值增殖构成它的使用价值。因此,资本家正是看中这个价值差额,才去购买劳动力,而劳动力能制造棉纱或皮靴的有用属性,只不过是一个必要条件。当然,劳动力独特的使用价值,即它是价值的源泉,能够创造出比自身价值大的价值,就是具有决定意义的。事实上,劳动力的卖者和其他商品的卖者一样,通过让渡劳动力的使用价值实现劳动力的交换价值。正如卖出油的使用价值不归油商所有一样,货币所有者支付劳动力的日价值,劳动力的使用价值即劳动本身的使用不归它的卖者所有。考虑到劳动力维持一天只费半个工作日,而劳动力却能劳动一整天,劳动力使用一天所创造的价值要比劳动力自身一天的价值大一倍。

制作丝绸的日本纺织厂

日本的工业革命首先是从纺织工业开始,机器统治代替了过去农村的季节性变化。图为一张19世纪末浮世绘作品,描绘了一群身穿和服的女工在东东京一家丝绸厂的织机旁工作。门户的开放使日本妇女不满足于做家庭主妇,相对高的工资和工作机会吸引她们走出家庭。

我们的资本家不仅懂得用劳动力的低价值去换取劳动力创造的高价值,而且更懂得用延长的劳动过程去换取更多的价值。如果10磅棉花可以吸收6个劳动小时,变为10磅棉纱,那么20磅棉花就会吸收12个劳动小时,变成20磅棉纱。因此,在这20磅棉纱中物化着5个工作日,其中4个工作日物化在已消耗的棉花和纱锭量中,1个工作日是在纺纱过程中被棉花吸收的,而5个工作日表现为30先令或1镑10先令。然而,投入劳动过程的价值总和是27先令,而1磅棉纱仍然和以前一样值1先令6便士,棉纱的价值是30先令,27先令变成30先令,带来3先令的剩余价值,工人遇到的不仅是6小时而且是12小时劳动过程所必需的生产资料。货币终于转化为资本。等价物换等价物,资本家对每一种商品—棉花、纱锭和劳动力—都按其价值支付,丝毫没有违反商品交换的各个规律。然而,在劳动力的消费过程(同时是商品的生产过程)中,资本家消费它们的使用价值,又回到市场上来出售商品。并从流通中取得比原先投入流通多的货币。在货币转化为资本的整个过程中,资本以流通为媒介,以在商品市场上购买劳动力为条件,为价值增殖过程作准备。实际上,如果把价值形成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比较一下,我们就会知道价值增殖不外是超过盈亏平衡点而已。当价值形成过程持续到这一点的时候,资本所支付的劳动力价值就恰好可以为新的等价物所补偿;如果价值形成过程超过这一点,那就成为价值增殖过程。

另外,从质的方面来考察,从生产的方式和方法,从目的和内容方面来考察,构成劳动过程的是生产使用价值的有用劳动。实际上,在价值形成过程中,无论是包含在生产资料中的劳动,或者是由劳动力加进去的劳动,劳动过程只是表现出量的差别,就是劳动操作所需要时间的差别,是生产使用价值所耗费的社会必要时间的计算。进入劳动过程的商品,已经不再作为劳动力有目的地发挥,而是执行一定职能的物质因素,是通过一定量的物化劳动来计算的。当然,劳动过程的不同因素在产品价值的形成上起着不同的作用。作为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的统一,生产过程是商品生产过程;作为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的统一,生产过程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是商品生产的资本主义形式。

长时间劳作的日本女工

资本家用劳动力的低价值去换取劳动力创造的高价值。通过延长工人工作时间,延长一般价值形成过程,变成价值增殖过程。图中生丝打包是一项简单的工作,但是日本女性却要承担每天12至16个小时的工作强度,当经济衰退来临时,就连这样的工作机会也很难找到。

【5秒钟经济学】

劳动力

劳动力是人所具有的,并在物质资料生产过程中所运用的体力和智力的总和。亦称劳动能力。它是社会生产力的主要因素之一。劳动力是生产的能动性因素、主导因素,任何社会生产都不可能没有劳动力。生产资料只有在劳动力的运用下,才能在物质资料的生产中发挥作用。

纺织业的发展

纺织业的快速发展,改变着人类的经济和社会生活,制衣业也随之慢慢成长,人们在满足了对衣物的基本需求之后,开始注入更多的精神需求,时尚也就成为人们热烈追捧的精神产品。图为1986年,“全世界最有影响的时装摄影家”—尼克·奈特为时装设计师三宅一生设计的时装拍摄的照片。


第六章 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

从劳动过程的角度看,资本的两个组成部分是作为客观因素和主观因素,作为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相区别的;从价值增殖过程的角度看,它们则是作为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相区别的。

撇开工人劳动特定的内容、目的和技术性质来看,加到劳动对象上的定量劳动就是把新价值加到劳动对象上,而被消耗的生产资料也成为产品价值的组成部分。由此可见,生产资料的价值在劳动过程中发生转移,并在产品上保存下来。

虽然把新价值加到劳动对象上和把旧价值保存在产品中都是工人同一时间内达到的不同结果,但是目的却很明显,这种结果的二重性只能用劳动本身的二重性来解释。纺纱工人只有通过纺纱,织布工人只有通过织布,铁匠只有通过打铁,才能加进价值,而棉花、纱锭、棉纱、织机、铁和铁砧就成为产品使用价值新的形成要素。随着生产资料使用价值的消失,新的使用价值在价值形成过程中出现,并使被用掉的生产资料转移到新产品上去。由此可见,工人劳动的有用性质,使得有目的的生产活动在同生产资料接触后,就可以赋予劳动复活和活力,使它们成为劳动过程的因素,把被用掉生产资料的价值作为价值的组成部分转移到产品上去,并且同它们结合为产品。如果工人不纺纱,就不能使棉花变成棉纱,那么这个工人也不能把棉花和纱锭的价值转移到棉纱上;如果这个工人改行当木匠,他还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把价值加到他的材料上。由于劳动量的追加,生产资料的价值在产品中得以保存,而追加的劳动也清楚地表现在种种不同的现象上,使得新价值得以加进。换而言之,劳动是抽象的社会劳动,是人类劳动力的耗费,就一种属性来说必然创造价值,而就另一种属性来说必然保存或转移价值。

虽然生产资料转给产品的价值绝不会大于它本身的使用价值,但是生产资料本身就不是人类劳动的产品,没有价价值可以丧失,也不会把任何价值转给产品。

就生产资料来说,它们的使用价值被消耗,劳动制成产品,但是生产资料的价值没有被消费,反而被保存下来。实际上,一切天然存在的生产资料,如土地、风、水、矿脉中的铁、原始森林中的树木等等,它们的作用只是形成使用价值,而不是形成交换价值。正是由于生产资源原先借以存在的使用价值已经消失,生产资料的价值得以再现于产品的价值中,确切地说,不是再生产。当然,所生产出来的是旧交换价值借以再现的新使用价值。

作为劳动的主观因素,劳动通过一定的形式把生产资料的价值转移到产品上并保存下来的时候,它的运动每时每刻都会形成新价值。假设工人在生产出自己劳动力价值的等价物以后就停下来,产品价值超过其中生产资料价值的余额就是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新价值,是产品本身的价值部分。当然,工人自身在生活资料上花费的货币只是表现为再生产,而真正的再生产却不像生产资料表面上的再生产,是通过一个价值用另一个价值来补偿实现的。

实际上,生产出劳动力价值的等价物并把它加到劳动对象上,只需一定的工作时间,远远低于劳动力发挥作用的时间。因此,产出的超额价值就是产品价值超过消耗掉的剩余价值,是生产资料和劳动力形成的价值余额。

事实上,劳动过程的不同因素在产品价值形成中所起的不同作用,也说明资本的不同组成部分在资本价值增殖过程中所执行的不同职能。当产品总价值超过产品形成要素价值总额的时候,形成的余额就是增殖的资本超过原预付资本价值而形成的余额,不过是原有资本在抛弃货币形式转化为劳动因素时所采取的不同存在形式而已。因此,变为劳动力的那部分资本,不仅可以在生产过程中改变自己的价值,生产自身的等价物,而且可以生成一个超过等价物的余额,就是剩余价值。当然,这个剩余价值本身是可以变化的,是可大可小的,称为可变资本部分或简称为可变资本。从劳动过程的角度看,这两个资本的组成部分是作为客观因素和主观因素,作为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相区别的;从价值增殖过程的角度看,它们则是作为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相区别的。

土地即为天然存在的生产资料

作为不变资本,土地虽然不像普通的劳动资料那样,将所消耗的生产资料的价值转移到新产品上保存下来,却因为它是天然存在的资本,只有使用价值,不会把价值转给产品,没有价值可以丧失。图为喜马拉雅山下的梯田。

生产工具影响生产力

20世纪初,拖拉机的发明,改变了传统意义上的依靠畜力和人力进行耕种的方式,很大程度上提高了美国农业生产率,对社会影响深远。1900年,美国农民占全美总劳动力的38%,而到了21世纪初,农民在美国劳动力总数中还不足3%。图为苏联的农场工人用坦克改装成的拖拉机正在犁田。

在生产过程中,已用的劳动资料同原料的价值一样,也可以发生变化,但是它们转移到产品上去的那部分价值却不会发生变化。假设出现一种可以由较少劳动操作某种机器的新发明,旧机器就要或多或少地发生贬值,而转移到产品上的价值也要相应地减少。在这种情况下,价值变动会在生产过程以外发生。虽然生产资料的价值变动可以使已经进入生产过程的生产资料受到影响,但不会改变生产资料作为不变资本的性质。同理,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之间比例的变化也不会影响它们在职能上的区别。随着劳动过程技术条件的革新,过去需要10个工人用10件工具加工的原料,现在则需要1个工人用1台机器就能加工一百倍的原料。此时,不变资本的增加和可变部分的减少,只能改变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量的关系,不能影响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区别。

【5秒钟经济学】

价值增殖过程

价值增殖过程是生产商品一定的使用价值,并把生产资料的原有价值转移到新产品上去;作为价值增殖过程,雇佣工人的劳动作为抽象劳动形成新的价值,其中包括剩余价值。资本主义商品生产过程,必然不是单纯的价值形成过程,而必须是价值增殖过程。

蒸汽机的诞生

机器文明的开始,使得同样的产品可由较少的劳动再生产出来。新的生产资料的价值量增加了,而预付劳动力的部分则减少了,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只是在比例上发生了变化。1776年瓦特制造的蒸汽机点燃了“工业革命”的导火线。改进后的蒸汽机广泛应用于各种生产领域。1814年,英国人史蒂芬将瓦特的蒸汽机装在火车上,从而开创了陆路运输的新时代,这些庞然大物改变了当时的社会与人们的生活。


第七章 剩余价值率

剩余价值率是劳动力受资本剥削的程度或工人受资本家剥削的程度的准确表现,是剩余价值同可变资本之间的比例,又相当于剩余劳动同必要劳动之间的比例。

劳动力的剥削程度

在生产过程中,剩余价值就是预付资本C的价值增殖额,就是产品价值超过各种生产要素价值总和的余额。由此可知,资本C可以分为购买生产资料的资本c和购买劳动力的资本v两个部分,并且c代表不变资本的价值部分,v代表可变资本的价值部分。因此,生产过程可以表述为C=c+v,而商品的价值可以用c+v+m(m是剩余价值)。比如500镑的预付资本包括410镑c和90镑v,各种生产要素的价值等于预付资本的价值,而预付资本的价值增殖额使得原来的资本C变为C’,就是由500镑变为590镑,产品的价值远远超过各种生产要素的价值形成的总额。

实际上,剩余价值只是资本发生价值变动的结果,而现实的价值变化和价值变化的比率却是被这样的事实掩盖,认为资本可变部分的增加会导致全部预付资本的增加。从v+m=v+△v(△v是v的增长额)这个公式来看,全部预付资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由此可知,我们需要对这个过程进行纯粹的分析,必须把产品价值中不变资本的价值完全抽去,就是假定不变资本c=0。此时,预付资本就从c+v简化为v,而产品价值c+v+m就可以简化为价值产品v+m。如果假定产品价值180镑,那么我们可以用90镑可变资本代表整个生产过程期间流动的劳动,还可以用90镑表示所生产剩余价值的绝对量。至于剩余价值的相对量,即可变资本价值增殖的比率,我们可以用剩余价值同可变资本的比率来决定,就是用m/v来表示,而且剩余价值率就是可变资本的价值增殖或剩余价值的相对量。

在劳动过程的一段时间内,工人不仅能够生产自己劳动力的价值,就是生产必需生活资料的价值,而且是以社会分工为基础的生产。当然,工人不需要直接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只需要通过生产某种特殊的商品来获取同他生活资料价值相等的价值,就是获得他用来购买生活资料的货币。至于需用工作日的多少,完全可以取决于他每天平均生活资料的价值,也就是取决于每天生产这些生活资料所需要的平均劳动时间。如果工人每天生活资料的价值代表6个物化劳动小时的话,那么平均每天劳动6小时就不是为资本家劳动,而是独立地为自己劳动。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他需要劳动这么多小时才能生产出维持自己的价值,从而获得不断再生产自己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然而,只是资本家已经支付劳动力价值的等价物,就是用新创造的价值来补偿预付可变资本的话,工人在生产劳动的工作日部分就只能表现为再生产,而且可以把这种再生产的工作日部分称为必要劳动时间,把在这部分时间内耗费的劳动称为必要劳动。当然,这种劳动对工人来说是很必要的,是要以劳动的社会形式为转移的,而且是工人存在的基础。

劳动力创造价值

在生产过程中,由于可变资本增加,资本家预付资本也随之增加,好像剩余价值不是由可变资本生产的,而是由预付资本生产出来的,这种假象,掩盖了资本对工人的剥削。图中是一电器加工厂工人忙碌的身影。

生活陷入困境

资本主义社会,是通过剩余价值的形式在工人身上榨取剩余劳动,剩余价值率=剩余劳动时间/必要劳动时间,剩余价值率是资本家的剥削率,是工人受资本家剥削程度的准确表现。1929年-1933年资本主义世界爆发了空前的经济危机,为了摆脱危机,列强各国选择了不同的道路。美国实施了罗斯福新政,采取国家干预方式来摆脱危机。图中是全球性经济危机时等待发放救济物资的人们。

当可变资本的价值等于它所购买劳动力价值的时候,工作日的必要部分就决定着这个劳动力的价值,而由工作日剩余部分决定的剩余价值,同可变资本之间的比例就等同于剩余劳动和必要劳动之间的比例。换而言之,剩余价值率m/v=剩余劳动/必要劳动。当然,这两个比率就是把同一种关系表示在不同的形式上,而且一种是物化劳动的形式,另一种是流动劳动的形式。因此,剩余价值率才为劳动力受资本剥削的程度或工人受资本家剥削程度的准确表现。


第八章 工作日

为了追求更多的剩余价值,资本家会尽量延长工作日,如果可能,他甚至会把一个工作日变成两个工作日,但是工人也会坚持要求把工作日限制在一定的正常量内。


工作日的界限

我们可以用a-b线表示必要劳动时间的持续或长度。假定ab线代表6个小时,那么超过ab线1小时、3小时、6小时就可以得到3条不同的线(见下图):

这3条线表示三种不同的工作日,就是7小时工作日、9小时工作日和12小时工作日。当然,工作日等于ab+bc,延长线bc表示剩余劳动的长度,工作日可以随着变量bc一同变化。考虑到ab是已定的,bc与ab之比总是可以计算出来的。因此,它在工作日I中是1/6,在工作日II中是3/6,在工作日III中是6/6。当然,剩余劳动时间和必要劳动时间之间的比率决定剩余价值率,而且已知这两段线之间的比例就可以知道剩余价值率。总而言之,工作日不是一个不变量,而是一个可变量。它不仅可以由不断再生产工人本身所必需的劳动时间决定,而且可以随着剩余劳动的长度或持续时间而变化。当然,工作日是可以确定的,而且它本身是不定的。

工作日虽然不是固定的量,而是流动的量,但是它只能在一定的界限内变动。当然,它的最低界限是无法确定的。如果假定延长线bc即剩余劳动为0,我们就可以得出一个工作日的最低界限,即工人为维持自身所必须从事劳动的时间。然而,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础上,必要劳动始终只能是工人工作日的一部分,而且工作日决不会缩短到这个最低限度。当然,工作日不能延长到某个一定的界限,它是有一个最高界限的。至于这个最高界限的影响因素,就是劳劳动力的身体界限和社会道德界限。一般来说,普通人只能在24小时的自然日内支出一定量的生命力,如同一匹天天干活的马每天也只能干8小时。工人不仅每天必须有一部分时间用来休息和睡觉,而且需要有一部分时间满足身体的其他需要,比如吃饭、盥洗和穿衣等。当然,人们还需要有时间满足精神的和社会的需要。虽然这种需要的范围和数量可以由一般的文化状况来决定的,但是身体界限和社会界限之内的变动都有极大的伸缩性,有极大的变动余地。


五天工作制

1926年9月25日,美国福特汽车公司的老板亨利·福特对他的员工宣布了每周五天的工作制。在此之前,他已经在1914年开始给他的工人每小时5美金的薪酬,这是当时普遍收入的两倍。这样工人们就有高涨的热情投入生产TS型号的汽车。亨利·福特在他们内部的宣传当中,说到“每天8小时的工作制让我们走上了繁荣的道路,而每周五天工作制会让我们走上更为繁荣的道路”。图为福特汽车厂大规模装配流水线上正在作业的工人。

撇开伸缩性不说,商品交换性质本身没有给工作日规定任何界限,而且也没有给剩余劳动规定任何界限。由于资本家要坚持他作为买者的权利,他会尽量延长工作日,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会把一个工作日变成两个工作日。虽然已卖出商品的特殊性质给它的买者规定一定的消费界限,但是工人也要求坚持他作为卖者的权利,要求把工作日限制在一定的正常量内。另外,权利同权利之间的对抗,而且这两种权利都是被商品交换规律所承认的。因此,在平等的权利之间,团结就是力量,力量将会起决定作用。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历史上,工作日的正常化过程表现为规定工作日界限的斗争从14世纪中叶至17世纪末叶关于延长工作日的强制性法律到资本家阶级和工人阶级之间的斗争。


对剩余劳动的贪欲

资本并没有生产剩余劳动,而劳动者,无论是自由的或是不自由的,都必须在维持自身生活所必需的劳动时间以外,追加超额的劳动时间为生产资料的所有者生产生活资料。在社会上,不论这些所有者是雅典的贵族、伊特剌斯坎的僧侣、罗马的市民、诺曼的男爵、美国的奴隶主、瓦拉几亚的领主、现代的地主和资本家,他们都享有生产资料的垄断权,而且是十分明显的。在一个社会经济形态中,如果占优势的不是产品的交换价值,而是产品的使用价值,那么剩余劳动就会受到需求的限制。当然,生产本身的性质也不会造成对剩余劳动的无限制的需求。


不可调和的阶级斗争

资本主义社会是建立在剥削雇佣劳动的基础上的。资本家通过延长工人劳动时间、提高劳动强度来榨取剩余价值。已经觉醒的工人阶级为了不再通过自愿与资本缔结的契约而送死和受奴役,必须团结起来同资产阶级作坚决斗争,才能争得一个正常工作日。图中是1939年美国通用汽车公司的工人在俄亥俄州克里夫兰的罢工演变成了一场暴力冲突。


争取正常工作日的斗争

实质上,资本主义生产就是剩余价值的生产,就是剩余劳动的吸取。通过延长工作日,资本家不仅夺去工人道德和身体上正常发展和活动的条件,使人们的劳动力处于萎缩状态,而且使劳动力本身未老先衰和死亡。换句话说,资本家靠缩短工人的寿命,就是在一定期限内延长工人的生产时间获得增殖。

当然,劳动力的价值包含再生产工人或延续工人阶级所必需的商品价值。既然资本家的本性无限度地追逐自行增殖,那么缩短工人的寿命或他们劳动力发挥作用的时间,必然会使工作日延长到违反自然的程度。另外,已经消费掉的劳动力必须更加迅速地补偿,会给劳动力的再生产上带来更多的花费。如同一台机器磨损得越快,每天要再生产的那一部分机器价值也就越大。因此,资本家为了自身的利益,看来也需要规定一种正常工作日,而且资本家和工人之间斗争的结果就是正常工作日的规定。


第九章 剩余价值率和剩余价值量

在剩余价值率和劳动力一定的情况下,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量同预付的可变资本量成正比。雇佣工人的人数是决定剩余价值量的一个重要因素。

在这一章里,我们假定劳动力的价值可以用再生产或维持劳动力所必要的工作日部分来衡量,是一个已知量,而剩余价值率可看作是工人在一定的时间内为资本家提供的剩余价值量。因此,作为劳动力价值的货币表现,可变资本的价值等于劳动力的平均价值乘以所使用劳动力的数目,尤其是在已知劳动力价值的情况下,可变资本的量与雇佣工人人数成正比。换而言之,工人生产的剩余价值量是由剩余价值率决定的,而且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量等于预付可变资本量乘以剩余价值率。当然,工人生产的剩余价值量也是由资本家剥削劳动力的数目与单个劳动力受剥削的程度之间的比例决定的。

一般来说,平均工作日的绝对界限就是由剩余价值率的提高来补偿可变资本减少的绝对界限,也就是通过劳动力受剥削程度的提高来补偿工人人数减少的绝对界限。因此,资本家可以通过减少自己所雇用的工人人数或者可变资本,生产尽可能多的剩余价值量。反言之,所使用劳动力数量或可变资本量的增加,同剩余价值率的降低不成比例。

梅尼耶工厂的涡轮机房

19世纪资本主义进入机器大工业生产阶段后,资本家加大了对工人的剥削,最大限度地延长工作日,但这种做法很容易遭到工人的反对。通过改进生产技术,提高工作效率,减少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可以增加工人工资,但工人工资增长率低于生产效率的增长速度,实际上也是劳动力价格的明升暗降。图为19世纪法国铁制的梅尼耶工厂的涡轮机房。

【5秒钟经济学】


工作日

一个自然日(一昼夜24小时)内,工人从事劳动的那部分时间。亦称“劳动日”。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作日由必要劳动时间和剩余劳动时间两部分构成,这两部分是完全不同的。在必要劳动时间内,工人再生产自己的劳动力。

在对剩余价值生产的考察中,我们可以看出资本不是任何货币或价值都可以转化的,资本转化的前提就是单个货币所有者或商品所有者手中必须要有一定最低限额的货币或交换价值。当然,这种最低限额转化就是劳动力的成本价格。作为货币或商品的所有者,资本家在生产上预付的最低限额必须大大超过中世纪的最高限额。正如自然科学上的研究一样,黑格尔在他的《逻辑学》中提倡量的变化具有一定时点转化为质的意义。当然,单个货币所有者或商品所有者都要握有最低限度的价值额,从而转化为资本。虽然限度在资本主义生产的不同发展阶段上和不同生产部门内是不同的,但是由于它们特殊的技术条件,某些生产部门所需要的最低限额资本不能在单个人手中找到。在资本主义生产初期,这种情况不仅引起国家对私人的补助,如柯尔培尔时代的法国和德意志,而且促使享有合法垄断权公司的形成。当然,这种公司就是现代股份公司的前驱,而且在生产过程中,资本发展人格化的资本即资本家,会监督工人有规则地强度工作。

作为剩余劳动的榨取者和劳动力的剥削者,资本家不仅迫使工人阶级从事更多的劳动,创造出超出自身生活需要的价值,而且无论是在精力、贪婪和效率方面,都远远超过以往那些以强制劳动为基础的生产制度。在既有的技术条件下,资本家使劳动者服从自己,却没有直接改变生产方式。因此,单靠延长工作日这种形式的剩余价值生产,与生产方式本身的变化是无关的。


奴役

资本家监督工人有序地并以超出自身生活需要的狭隘范围从事更多的劳动。作为剩余劳动的榨取者,资本家的贪婪远远超过了以往一切以直接强制劳动为基础的生产制度。该画面描绘的是奴隶们在奴隶主的监督下劳动的场面。